
中國經濟下行,就業形勢嚴峻,國考報名人數節節上升,2026年國家公務員考試過審人數達到了371.8萬,而同年全國碩士研究生招生考試報名人數是343萬,考公人數首次超過考研。
2026年在中國考公有多難? 報考年齡門檻由35歲放寬至38歲,應屆碩博上調至43歲,報考人數創下歷史新高,但招錄規模卻縮減到3.81萬人。通過資格審查人數與錄用計劃數之比約為98:1。
有網友形容,國考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年齡放寬了但招的名額少了」,「明年競爭更激烈啊!」,「簡直是卷爆了」。
擠過獨木橋上岸了,在這個極權且高壓控制的體制內工作的日子是如何呢? 以下是多位公務員三退的故事,也是他們的心聲,值得我們深思。
「不將靈魂出賣給扭曲的官僚體制」 十名公務員集體聲明三退
「我們不願再作唯唯諾諾的工具,更不願將靈魂出賣給扭曲的官僚體制。」1月24日,金俊傑、李雅雯等十名公務員集體聲明三退:「這不僅是對霸凌的無聲抗議,更是為了在餘生能挺直脊梁,做一個有尊嚴、有良知的人。」
金俊傑、李雅雯等十人艱辛上岸了成為公務員,滿懷熱誠,期望為民服務。然而,他們說:「現實卻是一場揮之不去的夢魘。」
他們憤怒的指出:「在單位裡,上層領導的職場霸凌已成常態:沒完沒了的深夜責罵、無理的超負荷派工,以及人格上的肆意踐踏。」
「我們曾天真地嘗試通過組織程序反映問題,但得到的卻是層層的包庇與更變本加厲的打壓。」
「舉報信石沉大海,公正石沉大海。那一刻我們意識到,當組織不再能維護正直者的尊嚴,而淪為特權者的擋箭牌時,它已背離了最初的信仰。」
他們下定決心:「道不同,不相為謀。從今往後,我們的信仰只屬於公義與自由。」
「我不想成為那樣的行屍走肉」 體制內人三退
末末在退團聲明中寫道:「在體制內工作,一直被欺壓和剝削。」生活過的無奈又無助;他還說:「看著身邊的人被束縛在編織的框架內,逐漸失去生活的信念,有的甚至同流合污。」
末末決定:「我不想成為那樣的行屍走肉,遠離末法時代的邪惡群體,向陽生活。」
仲傑在體制內工作幾十年,熱愛本職工作,但他覺醒了:「身為單位領導卻不知不覺中在中央體制內隨波逐流,深陷邪惡組織挖的坑裡,現在終於醒悟,聲明退出中共黨、團及其一切相關組織,遠離邪惡,選擇美好未來。」
四川綿陽市民賴帆曾在體制內工作多年,他說:「經歷現實與理想的落差。反覆思考後,選擇退出共產黨,回歸獨立判斷。此舉並非否定過往,而是為守住良知與責任,開始新的生活。願承擔選擇後果,以行動證明自我,並繼續前行不退縮。」
陳家毅也說:「身在CCP體制內,多少個夜晚徹夜難眠,是時候和這吃人的體制和邪惡的政黨作個了斷,我要退出邪黨的一切組織,願榮光照耀中國。」
「不要變成犧牲品、骨灰盒,不替組織背鍋」 醫務人員三退
北京的王天真是一名醫務工作者,因為黨員身分和家裡的關係,找到了一個輕鬆的鐵飯碗。但她說:「目睹多年中共這些齷齪的勾當,也看到了武漢抗疫歸來受到表彰的但已變成骨灰盒的醫務同行,我在此聲明退出中國共產黨,從此和這個流氓組織一刀兩斷。」
王天真還說:「我的兩個同學在這個系統的上級單位工作,也是中共黨員,她們的領導濫用職權、貪污受賄,出了事讓她們去背鍋,把她們都送進了監獄。我後來也了解到,組織讓你背鍋,日後也可能會再次重用,算是送進最艱苦的地方鍛鍊一下,就像替黑社會老大頂包的馬仔一樣。」
王天真表示:「我不要變成犧牲品、骨灰盒,不要替組織背鍋,不想進監獄鍛鍊,不想像其他黨員一樣搞雙修,也不想為了生計整天說黑話暗語勾心鬥角。希望早日迎來沒有共產黨的新中國。」
江蘇的孫雲在大陸金融系統上班,她聲明退團:「本以為在企業能少一點魔共的體制文化,落得個精神獨立,靈魂不被污染,沒想到這些企業也和體制內一個德行。」
孫雲憤慨不已:「對沒有背景、踏踏實實做事的人無盡地壓榨,讓那些天真淳樸的人過得疲憊不堪,吃再多苦也沒有一個說法,反而那些有關係有背景的人、懂得溜須拍馬的人步步高升,簡直就是逆淘汰機制。」
孫雲表示:「我從YouTube《信不信由你》頻道而來,在此聲明本人退出魔共一切組織,在工作生活中不做違反道德底線的事情,我在大陸為華人祈福,希望魔共早日解體,中國人早日能過上自由民主的生活。」
明智人拒絕考公
雖然考公熱代表了大多數人的想法,也有明智覺醒的人,認清共產黨體制的邪惡,拒絕入黨拒絕進入體制升官發財,如民眾所言,「不求大富大貴 但求心安理得。」
一位署名子龍民眾在退團聲明中寫道:「家人希望我考公務員進體制內工作,我經常看新唐人電視台,堅信共產黨的天下長久不了,我這種相信善惡有報的心態也不適合體制內工作,什麼抓上訪的冤民 強拆民房 搶老百姓土地 欺負下崗職工。但凡有點良知的人都不會去做這種事情。我自己開個小店生活也不錯,不求大富大貴 但求心安理得。」
蟹柳子身為80後,被現在社會中的年輕人都熱衷考公震撼。他說:「明知道是一個邪教政權,卻為了一個所謂鐵飯碗趨之若鶩。如果人人都能意識到體制的邪惡而遠離,沒有人當公務員的那一天,它們不就自然解體了嗎!?」
蟹柳子聲明退出曾經加入的少先隊,共青團,與邪惡切割。
虹緣也是80後,他說:「小時候加入少先隊時就是一聽,沒有成熟的心智去分辨是非,所以也不明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不同往日,我們有能夠分辨是非好壞的能力,沒有人會把它作為奮鬥終生的事業,祖國和政黨就不是一回事,我可以熱愛祖國,但我不愛黨,我對黨沒有特殊感情,所以不加入,所以不考公務員。」
虹緣還分享說:「我的同學說,『如果共黨是我媽,我早就成精神病了』。」
虹緣不是黨員,她自願退出中共邪黨的團、隊組織。
寧夏的klaus聲明:「在中共國生存23年,在疫情期間,翻出中共防火牆,看透中共本質。本人在此鄭重聲明:退出一切與中共有關的團組織,少先隊員組織。並今生今世不參加中共黨組織,事業編,公務員組織。與中共劃清界限,做堂堂正正之人。」
一位化名(創業之路)的民眾表示:「我大學畢業後看不慣共產黨官場腐敗,不願意參加公務員考試,自己選擇經商,歷經千辛萬苦,看慣了中國社會的種種黑暗,我認識的人有各種宗教信徒、個體工商戶、職場打工的,以及普通工人、農民,沒有一個不罵共產黨的,都希望共產黨早日倒台。」
文浩在三退聲明中表達了自己的觀點:「每年的考公務員熱 不代表大學生願意為共產黨效忠,只是為了混個好飯碗而已。」
文浩指出問題所在:「中國社會的生存資源都壟斷在共產黨手上,土地 國企 事業單位 行政機關,其實大部分中國人沒有啥共產主義信仰,只是迫於養家餬口的生存壓力入黨 進入政府部門 企事業單位工作,畢竟在民生凋敝的中國社會,去這些部門工作福利待遇還是不錯的。」
文浩分析:「要想改變現狀必須從體制入手,只有改變這個制度才能根本改變中國社會發展的困局。如今社會世風日下 人們都極端現實 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我希望將來中國來一次改朝換代的大清洗,從制度上變革,只有這樣才能給中國百姓一個好的未來。」
張遠也說:「現在國內誰還信共產黨那些思想啊,我認識好多體制內的機關公務員、國企職工、軍人,平時都翻牆看新聞。倒是普通老百姓啥也不懂,處於一種被愚弄的狀態。我覺得這個共產黨遲早要被內部人推翻,因為內部都是一群兩面人。」
進入共產黨就沒有「人性」,會被這架「絞肉機」絞碎
張堯是某國企員工,他說:「算是業務過硬,所以領導多次邀我入中國共產黨,我都拒絕了,因為我知道中國共產黨的邪惡和反人類行為,進入其中就沒有了『人性』,且會被這架『絞肉機』絞碎,看看哪些所謂部級高官、前朝大員,不是一一都在邁向深淵嗎!」
張堯帶領全家三人三退。
史真尋在退團聲明中揭露了,在體制內的鬥爭是如何殘酷的事實。他說:「我的兩個親戚是體制內人士,有一次他們觸動到了某個領導的利益,就在某一天被假意請到了一個有黑衣侍者,還配有高雅音樂的高級會員制餐廳包廂吃飯。」
「結果飯菜裡被加了一種傳說稱為『雪』的藥物,不一會藥效發作,他們頓時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如驢叫般的聲音,領導就讓旁邊被收買的侍者當場對他們進行虐待,這才把他們整死。政府對我們謊稱他們是因為『食物中毒』而死的,但是我們家人早就通過友人知道了真相。」
史真尋又通過翻牆閱讀了《九評共產黨》等真相讀物,了解了中共毒害人民,壓制自由,迫害良知,用「黨文化」取代中華傳統文化的真相。他說:「我非常後悔曾經加入過中共團隊組織,我宣布退出團隊。」
楊單單是普通農民家庭的孩子,在大學跟風入了黨,也考取了編制,成為了一名體制內職員。他說:「多年來認真履職,但因不服從異性領導的潛規則被邊緣化10年,然後業務能力突出換了單位,也是一直努力工作。」
但是新單位搞政治鬥爭,楊單單心中悲涼:「不站隊就是死路一條,站隊也會被另一邊搞,實在受不了了,我寧願死,也不願再為共產黨效力,見多了官場上的噁心,已遞交了辭職申請,現申請退黨。」
謝譽權出生在體制內家庭,父親在市政府工作,條件優渥。。他說:「從小我便一直目睹中共治下的種種不公,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母親總告訴我長大就明白了。初中時東窗事發,領導為了推卸責任,將父親投入監獄背鍋。」
謝譽權回憶:「父親入獄後的幾年,家裡條件每況愈下,我見到了太多曾經親近之人的冷眼,對體制的懷疑也一天天加深。中共為了阻撓我出國,甚至謊稱我在考試中作弊。」
謝譽權在看了《九評共產黨》後直言:「我終於明白了,只有和共產黨徹底切割中華民族才有出路,因此本人在此嚴正聲明:退黨,退團,退隊。」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