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4日,週日,洛杉磯國際機場。一名34歲的美國加州爾灣房地產經紀人,拖著行李準備登上飛往上海的航班。她叫張婉瑩(Wanying 「Heather」 Zhang),平日在社交媒體上光鮮亮麗,在華人小區小有名氣。然而這一次,她沒有走到登機口。聯邦調查局探員在機場將她當場逮捕,聯邦檢察官隨即以「未經登記充當中華人民共和國代理人」罪名起訴她。
10月4日,FBI於洛杉磯國際機場攔截準備搭機飛往上海的34歲華裔加州房地產經紀人張婉瑩,其涉嫌監視、調查台灣總統賴清德之子賴廷與夫妻與孩子。(取自F.A. United States Attorney Bill Essayli X平台)
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卡什·帕特爾(Kash Patel)隨後公開表示:「外國對手請注意,美國不再是你們進行間諜活動的安全之地;涉嫌在美國境內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監視一位外國領導人的家人,還想趕上飛回上海的航班?沒門。」
這句「沒門」,不只是說給張婉瑩一個人聽的。它是說給所有還心存僥倖,還在替中共跑腿,還把入黨入團誓言當作無所謂的海外華人聽的。
一、洛杉磯機場的一幕
根據聯邦刑事起訴書,張婉瑩於2025年前往西雅圖地區,在中共官員的指示下,與一名同夥在一戶人家門外拍照錄像,監視對象是一位台灣政府官員的近親。執法消息人士向美國媒體證實,被監視者正是台灣總統賴清德的長子賴廷與。賴廷與是一名工程師,在西雅圖地區工作,與妻兒在美國生活。
起訴書稱,張婉瑩至少與兩名疑似中國政府官員保持聯繫。台灣總統府對此表示,這是典型的跨國鎮壓。
10月中旬,張婉瑩在洛杉磯聯邦法院出庭,對串謀及充當外國代理人的指控表示不認罪,案件定於11月30日在聖塔安娜聯邦法院審理。按照美國法律,她在定罪之前仍被推定無罪。但無論最終判決如何,有一件事已經無法挽回:她的名字和照片,已經以「中共代理人」的身分登上全美國的新聞頭條。
這就是中共給她的「回報」。據報導,她從拉斯韋加斯飛去西雅圖偷拍賴清德兒子,機票錢都是自己出的。
二、一串名字:他們都不是職業間諜
張婉瑩不是孤例。就在她被捕前三天,10月1日,南加州聖蓋博的華人科技公司老闆呂耀江(Greg Lui)被聯邦探員逮捕。司法部指控,他的公司以虛假文件向美國廠商購買裝有高端圖形處理器的服務器,先運到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再轉運中國,總值超過3億美元,僅2024年1月至10月就從兩家馬來西亞公司收款逾1億7600萬美元。
他面臨違反出口管制,洗錢及走私三項罪名,前兩項每項最高可判20年。
再往前看。美國南加州阿凱迪亞市前市長王愛琳(Eileen Wang),今年5月辭去市長職務,5月29日認罪,承認2020年至2022年間在中共官員指揮下,經營一個名為「美國新聞中心」的網站,替中共散播宣傳,包括否認新疆強迫勞動。她的前未婚夫孫耀寧已被判處四年徒刑。
2026年5月29日,加州亞凱迪亞市(Arcadia)前華裔市長王愛琳(Eileen Li Wang,右二)正式認罪。圖為她在主要律師陪同下,帶著墨鏡走出洛杉磯聯邦法庭。(韓冰/大紀元)
美國北加州的前谷歌軟件工程師丁林蔚,今年1月被聯邦陪審團裁定竊取谷歌人工智能超級計算器商業機密罪名成立,9月1日被判處近一年監禁,並須向谷歌賠償19萬8000多美元。起訴書顯示,他人在中國創業時,曾請同事替他刷門禁卡,製造自己仍在公司上班的假象。
前紐約州長副幕僚長孫雯(Linda Sun)及其丈夫胡驍,被控充當中共代理人,洗錢及簽證欺詐等19項罪名。2025年12月首次審判因陪審團意見分歧而流審,聯邦檢察官表示將重審。無論結果如何,這位曾經在州政府高層出入的華裔精英,已經被凍結資產,連律師費都付不起。
2024年9月3日下午,孫雯(右)以150萬美元獲得保釋,胡(左)以50萬美元獲得保釋。他們下次出庭時間是9月25日。(黃小堂/大紀元)
還有前美國海軍士兵魏金超,據報導只收了約1萬2000美元,就向中共情報人員提供大量海軍資料,今年被判處16年以上徒刑。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沒有一個是職業間諜。他們賣房子,開公司,做公職,寫程序,都是在美國生活多年,有頭有臉,本來就有合法身分的華人。他們以為自己只是「順手幫祖國一個忙」,換一點人脈,一點生意,一點虛榮。他們沒有想到,中共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他們負責。
三、撤籍風暴:美國公民身分不是護身符
10月5日,美國司法部長托德·布蘭奇(Todd Blanche)宣布,司法部已在全國19個聯邦司法區,對40名歸化公民提起撤銷國籍訴訟。這批案件於8月21日至10月2日陸續提出,是川普政府任內單一時期規模最大的一次。名單中有2名祖籍中國者:一位是前海軍士兵魏金超,另一位是61歲的李平(Ping Li)。
2024年7月24日,美國司法部公布,指控一名佛州華裔男子李平(Ping Li,音譯)充當中共代理人,未在美國司法部註冊。李平被控從2012年聽從中共情報部門的指示,提供在美境內的中國異見人士和民主倡導者、宗教信仰團體成員以及美國組織的信息,包括美國法輪功學員的個人信息。(Pinellas County Sheriff’s Office)
李平在美國生活了三十多年。司法部文件稱,至少從2012年起,他按照中共國家安全部官員的要求,在美國蒐集中國異議人士、民主人士、法輪功學員及美國非政府組織的數據。據明慧網報導,他曾提供一名在中共駐舊金山總領館前抗議的法輪功學員的住址、電話及汽車型號。
2024年8月他認罪,同年11月被判4年監禁,罰款25萬美元。如今,司法部進一步要求法院撤銷他的美國國籍,理由是他入籍時的行為表明,他並不真正效忠美國憲法。
這是一個清楚的信號:入了籍,不等於上了保險;坐完牢,也不等於事情結束。
需要說明的是,美國撤銷國籍有嚴格的法律門坎。1943年,美國最高法院在施奈德曼訴美國案中,駁回了政府以「共產黨員」身分撤銷一名公民國籍的企圖,確立政府必須提出清楚、明確、令人信服的證據。
諷刺的是,正是美國的法治,保護了一名共產黨員的權利;而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連一個普通人在家中煉功的法輪功學員的基本信仰和人權都要被剝奪。
但另一方面,美國移民法至今仍有明文規定:《移民與國籍法》第313條規定,申請入籍前十年內為共產黨或其他極權政黨成員者,原則上不得入籍,除非能證明是被迫加入,16歲前加入,或為謀生所必須等例外情形。換句話說,在美國的法律體系裡,中共黨員身分從來不是一個「無所謂」的標籤。
四、「國家情報法」第七條:中共把每個華人都登記為潛在線人
為什麼普通華人會一個接一個被卷進來?答案寫在中共自己的法律裡。
2017年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情報法》第七條規定:任何組織和公民都應當依法支持、協助和配合國家情報工作。這一條,把14億人連同海外持中國護照的人,全部變成了法律意義上的「義務協助者」。當國安人員找上門,在中共的語境裡,拒絕就是違法。
這張網早已不只停留在紙面上。2022年,總部設在西班牙的人權組織「保護衛士」發布調查報告,揭露中共在全球多國設立所謂「海外警務服務站」。其中一處就設在紐約曼哈頓華埠一棟大樓內,掛著同鄉會的招牌,表面上替人辦理國內駕照換證,暗中卻替中共公安部福州分支追查在美國的民主人士。
2023年4月17日,聯邦調查局逮捕陳金平和盧建旺兩人;2024年12月,陳金平在布魯克林聯邦法院認罪,承認共謀充當中共政府代理人,並當庭用中文承認自己是明知而為。他是美國公民,平日的工作是居家護理員。一個照顧病人的普通人,就這樣成了中共公安部伸進紐約的一隻手。
今年7月31日,中共國務院總理李強簽署第841號國務院令,公布《國務院關於出境入境管理的規定》,自9月15日起施行。規定授權移民管理機構可以要求出入境人員提供「電子數據」,對違反出口管制、技術進出口管理規定者可以不准出境,涉及國家安全時甚至可以不告知當事人。海外華人回國探親,手機可能被查;在美國從事科技工作的人,可能在機場才發現自己出不了境。
這不是一個正常國家的做法。正常國家保護自己的公民;中共則把公民當作人質,把海外華人當作延伸的觸手。
也正因此,國際社會對中共的警惕在升高。今年8月31日至9月1日,二十國集團(G20)財長會議在美國北卡羅來納州阿什維爾召開,因中方反對而未能發表聯合公報,美方改以主席聲明收場,聲明表明除中國外的19個成員支持有關貿易失衡的表述。一個國家被19個主要經濟體單獨孤立,這在G20歷史上極為罕見。
當中共在國際上越來越孤立,在海外替它跑腿的人,處境只會越來越危險。
五、兔死狗烹:中共從不保護為它賣命的人
美國中央情報局和以色列摩薩德,把情報人員視為國家資產,長期培養,一旦暴露,會盡一切可能營救。美軍撤離伊拉克和阿富汗時,專門開列名單,把長期合作的線人舉家轉移。而中共對張婉瑩們呢?出了事自己扛,國家與你一刀兩斷,就像用過即扔的一次性手套和針頭。
這不是中共的「疏忽」,而是它的本性。看看它怎樣對待自己最忠誠的人。
潘漢年,中共隱蔽戰線的傳奇人物,抗戰時期深入敵後,為中共立下大功。1955年,他被毛澤東定為「內奸」逮捕,關押20多年,1977年死於湖南勞改農場,直到1982年才被「平反」。為中共做了一輩子情報工作的人,最後死在中共的監獄裡。
朝鮮戰爭結束後,約六千多名志願軍戰俘選擇返回大陸。他們在戰俘營中寧死不屈,堅持要「回祖國」。迎接他們的卻是審查、開除黨籍、下放勞改,被當作「叛徒」對待數十年。而同期1萬4000多名選擇去台灣的戰俘,反而得到妥善安置。
《史記》記載范蠡離開越王勾踐時的話:「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兩千多年前的古人就看清了專制者的心腸。中共更甚:它連「良弓」都不藏,只要有一絲懷疑,就先折斷。
德國哲學家康德說,人應當永遠被當作目的,而不能僅僅被當作手段。這是人類文明對人的尊嚴的基本承認。中共的哲學恰恰相反:人只是工具,黨才是目的。對它來說,張婉瑩是工具,李平是工具,魏金超是工具,甚至潘漢年也是工具。用完了,扔掉;扔不掉,就毀掉。
六、告密的國度:從張紅兵到史塔西
李平替中共監視法輪功學員,張婉瑩替中共偷拍台灣總統之子。這種把人變成監視者的做法,在中共歷史上有一條清晰的血脈。
文革期間的1970年2月,安徽固鎮縣,16歲的張紅兵與父親一起,向當局揭發母親方忠謀在家中說了批評毛澤東的話。兩個月後,方忠謀被槍決。數十年後,張紅兵公開懺悔,說自己一生都活在罪疚之中。中共的成功之處,在於它讓一個孩子相信,出賣母親是「革命的」。
這種邪惡不是中共獨有,而是共產主義的通病。1932年,蘇聯塑造了少年帕夫利克·莫羅佐夫(Pavlik Morozov)的「英雄」神話,宣傳他告發自己的父親。在東德,國家安全部史塔西在1989年擁有約9萬名正式員工和近19萬名非正式線人。柏林圍牆倒塌,檔案公開後,東德民權人士薇拉·倫斯菲爾德(Vera Lengsfeld)發現,多年來向史塔西告密她的人,正是自己的丈夫。
共產黨的統治,最終要摧毀的不是某個政敵,而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夫妻、母子、鄰居、同事,都可能成為監視者。而今天,這張網已經張到了美國的西雅圖、舊金山和爾灣。
七、誓言與印記:為什麼說入黨是給黑幫發誓
中國歷史上的祕密幫會,入會時要歃血為盟,發下毒誓,「若有二心,五雷轟頂」。這種誓言的作用,是用恐懼把人綁住。
中共的入黨誓詞,最後一句是「永不叛黨」,前面還有「隨時準備為黨和人民犧牲一切」。少先隊員要在隊旗下宣誓,共青團員要宣誓擁護黨的領導。很多人當年舉起拳頭時,只有8、9歲,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向誰發誓。
但在中共的邏輯裡,誓言一旦發出,你就是它的人。國安人員找上門的時候,提醒你的就是這層身分。
《西遊記》中有兩句話:「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中國人自古相信,人發的誓,天地是記著的。向一個殺人無數的組織發下效忠的毒誓,這個印記不會因為你移民、入籍、換了護照就自動消失。要抹去它,只有一個辦法:公開聲明,誓言作廢。
把中共比作黑幫,並不是修辭上的誇張。今年5月12日,美國聯邦眾議員斯科特·佩里(Scott Perry)在眾議院提出《將中國共產黨定為跨國有組織犯罪集團法案》(H.R.8760),要求美國司法部把中共正式列為跨國有組織犯罪集團。
該法案目前在眾議院司法委員會審議中;同類法案在2020年和2021年也曾提出。而另一項表態已經落地:6月16日,就在習近平73歲生日的第二天,美國參議院以無異議口頭表決通過第444號決議案(S.Res.444),直稱習近平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獨裁者」,譴責他欺騙世界,破壞和平與安全,策劃危害人類罪,重申中共對維吾爾人犯下種族滅絕罪,並呼籲動用一切可用的制裁追究中共官員的責任。
提案人參議員里克·斯科特(Rick Scott)在院會發言時說,習近平領導的是一個犯罪組織,中共在習近平的暴政下有著一種獨特的邪惡。
當美國立法機構的議員用「犯罪組織」來形容這個黨,當年舉起拳頭向它宣誓的人,更應該想一想,自己的名字還掛在誰的名冊上。
為什麼美國人從不懷疑古巴裔美國人的忠誠?為什麼越南裔美國人在美國社會受到信任?因為這兩個族群當年是逃離共產主義而來的,他們與卡斯特羅,與越共的切割清清楚楚。國務卿盧比奧就是古巴裔,從來沒有人質疑他效忠的是誰。
而華人小區呢?當張婉瑩、李平、王愛琳的名字接連登上全國新聞,美國民眾得到的印象是什麼?歷史曾經給過一次沉重的教訓:1942年,珍珠港事件後,美國以行政命令將約12萬名日裔居民強制遷入拘留營,其中大多數是美國公民,絕大多數對美國忠誠。1988年,美國國會通過《公民自由法》正式道歉並賠償。
這段歷史提醒我們,集體猜疑一旦形成,無辜者會首先受害。華人要保護自己,最有力的方式,就是清清楚楚地與中共劃清界限。
八、4億6800萬人的示範
今年7月21日,美國國會山舉行退黨論壇,國會議員公開表彰「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運動」及全球退黨服務中心,31名華人在國會現場聲明退出中共組織,領取「三退證明」。這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畫面:在美國立法機構的殿堂裡,華人用公開的方式宣告,自己效忠的是良知,不是一個黨。
2026年7月21日,31位華人來到國會論壇現場,正式宣布退出中共及其相關組織。(全球退黨服務中心)
截至目前,已有4億6800萬人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這不是一個小數目,它意味著在中共治下生活過的人,每三個人中就有一個做出了這個選擇。他們當中,有在體制內工作數十年的幹部,有退休的局級官員,有在海外經商的老闆,有剛畢業的大學生。
明代思想家王陽明講「知行合一」,他在《傳習錄》中說:「知而不行,只是未知。」許多海外華人其實早已看清中共的本質,私下也會搖頭嘆氣,說這個黨不行了。但看清了卻不行動,誓言就仍然掛在那裡,名字就仍然留在名冊上。國安人員找上門的時候,不會問你心裡怎麼想,只會看你身上還掛著什麼身分。真正的覺醒,不是心裡明白,而是把明白變成一個公開的決定。
「三退」之所以有力量,正在於它把一個人藏在心底的不認同,化為白紙黑字的切割;也正因為是公開的,發自內心的願望,有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為你作證,中共邪靈再也不能因為你曾經發過的毒誓來控制你、左右你,再也無法用「你是黨的人」來要挾你、牽制你的家人。
「三退」聲明是一個良知的聲明,不是法律文件。涉及移民申請或入籍的具體問題,應當如實申報,並諮詢專業移民律師。但正因為誠實是一切的基礎,一個人從心裡與中共切割,公開宣布誓言作廢,保存好自己的「三退」記錄,這對自己、對家人、對子女在美國的前途,都是一份清白的見證。
結語
張婉瑩在機場被捕的那一刻,或許會想起當初是誰找上她、許諾了什麼。李平坐在佛羅里達的牢房裡,或許也會想起那些交出去的法輪功學員住址,最終換來了什麼。答案都一樣:什麼也沒有。中共拿走了他們的前途、名譽、自由,甚至國籍,然後轉身就走。
這就是魔鬼的交易。它從不信守承諾,只收取代價。從潘漢年到志願軍戰俘,從張紅兵到今天的這些「菜鳥間諜」,中共對待自己的人和對待敵人一樣冷酷。
老子說:「天網恢恢,疏而不失。」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說「沒門」,其實是天理在人間的回聲。
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為了孩子在這片土地上抬頭做人,請儘快「三退」,抹去當年給黑幫發誓留下的印記,做一個清清白白,問心無愧的人。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