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年11月,因為一本奇書的橫空出世,而變的極不平凡。自11月19日始,大紀元連續刊載九篇社論,將中共精緻描繪包裝的惡魔畫皮層層剝光,第一次讓世人徹底看清了中共的邪教本質和罪惡歷史。九篇社論合成一本醒世、救人寶典,名叫《九評共產黨》。
伴隨《九評》的傳播,一個以大陸為中心,席捲全球的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的「三退」大潮,從洪波初起,到波瀾壯闊。截止目前,在大紀元全球退黨服務中心鄭重聲明的「三退」人數,已經超過四億六千七百萬之眾。
在「天滅中共」的洪大天象下,《九評》在人間拉開了解體中共的大幕。所以,中共對《九評》既恨得要死,更怕得要命,二十二年來,雖然《九評》是中共事實上的「第一禁書」,卻從來不敢公開提及《九評》之名。《九評》之所以有如此赫赫神威與磅礴能量,從一定意義上講,是源自於其基於歷史事實的鐵證。
筆者日前有緣獲得大陸三位讀者的文稿,披露了家族、家庭、親身或身邊人,遭受中共迫害的歷史事實。現輯錄於此,以期為《九評》奠基的這座鐵證之山加厚增高,把中共的喪鐘敲得更響。
初禾:「將我母親身上穿的一條新棉褲扒下來 她穿上了」
這些年來,初禾已多次看過《九評》,對書中內容很是熟悉。她的文稿是從引述《九評》開寫的——
《九評》之三「評中國共產黨的暴政」指出 :建政僅三個月,共產黨在全國土地改革。鼓動無田農民鬥爭有田農民,鼓勵放縱自私自利、為所欲為、不講道德。同時在農村劃分階級成分,給二千萬人戴上地、富、反、壞的帽子,使他們成為中國社會的「賤民」。
我們家就是這千千萬萬不幸家庭中的一個。從小我就記得,我家戶口簿上「成分」一欄是「地主」。其實聽長輩說我家根本就夠不上地主,也沒有那麼多田地。我祖父那一輩親兄弟和叔伯兄弟共八人,我祖父排老八。祖太爺他們那時是從邯鄲挑擔闖關東到了東北。一大家人沒有一個能頂起大事的,為了壯大家族勢力,祖太爺他們商量從孩子們中挑選一人,大家湊錢供他上學,學點本事將來撐起這個大家庭。我祖父被選中了,他學的是中醫,學成後還真起作用了。因為他能說,有見識,善交際,很快就在遠近出名了。很多人都佩服他,但也難免有人妒嫉忌恨他,這給「土改」運動遭難埋下了伏筆。那場整人的運動中,他被戴上了「地主」帽子,被分了家中的田地,被搶光了能用的東西,家中一無所有了。
這頂「地主」帽子還殃及了我的母親。因為外祖父家成分是「中農」,不在打擊範圍內,婦女主任等一些人就找到我母親,勸她和父親離婚離開這個家。我母親是個傳統又善良的人,當時還有了一個孩子(後來得病沒錢醫治夭折了),沒有同意離婚。這下可惹怒了這些人,就開始動手了,露出流氓本相,其中一人仗著她們人多勢眾,將我母親身上穿的一條新棉褲扒下來,她穿上了,將她的那條破舊單褲脫下扔給了我母親。因家中一無所有了,母親只有這條破單褲遮體過冬。那時她才二十歲,冬天零下二三十度,屋裡又不生火,因此落下病根兒。當時在那種恐怖勢力的籠罩下,娘家人也懼怕引火燒身不敢走近她。每想起這事兒,母親都不寒而慄,內心那種恐懼與羞辱揮之不去。母親後來曾悲憤地說:「窮鬼真是太惡毒了!」但這事我們小時候她從來沒提過,是上中學後知道的。
「地主」帽子也影響了我。初中每週有兩節政治課,一上政治課,那個老師就要我們地主成分的學生站起來「表忠心」,大意是:我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共產黨解放了全中國,使貧下中農翻身做主人,地主剝削窮人要認罪,要從新做人,好好改造,我要替他們認罪,和地主階級劃清界限。
在這種薰陶下,我以為越窮的人越光榮越是好人,回家跟母親一說,母親說誰剝削他們了,這些人都是二流子、懶蛋子、抽大煙的,不務正業的人。正經人誰能吃不上飯,經母親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顛倒黑白。後來在「四清」運動時我祖父找工作組重新評估了土地,我家成分由地主改為「中農」,我這才擺脫了地主狗崽子的厄運。
新宇:「砰!一聲槍響,子彈穿透她的身體……」
新宇在文稿中分享了三個故事,既有歷史縱深,又有現實觀感——
故事一。我聽村裡老人講過這麼一件事:清末民初,村裡有個人靠勤奮節儉漸漸富裕了起來,積累了些田地財產。後來老人離世前把家裡的財產平均分給了倆個兒子。
這倆個兒子性格為人大不相同。大兒子繼承家風,繼續勤儉持家,日子過的越來越富裕;二兒子卻吃喝嫖賭,不物正業,沒幾年就敗了家。惡黨土改劃成分,大兒子被劃為富農,被奪走了田地和大部分財產。還要時常被批鬥,每天早晚還要掃大街。而二兒子卻被劃為貧農,於是,親哥倆個變成了兩個階級的人。
故事二。大概在1947年,那時村後小山上有國軍碉堡,周圍有一個連的兵力。白天來村裡轉轉,有時晚上也來,和村裡很多人都熟了。共軍據點設在北邊十公里左右的山裡,來村裡都在天黑後偷著來。當時村裡有個人,本來是跟國共雙方都能套近乎的,不知什麼原因,有一天被共軍抓走了。天黑後,共軍派人進村來抓他老婆,結果撲了空。而共軍見旁邊那家屋裡亮著燈,不分青紅皂白,闖進去抓住女主人就往外拖。這家男人剛去世一年,有兩個兒子,大的四歲,小的才一歲,還在吃奶。兩個孩子嚇的大哭,女主人極力掙扎哭喊著:「我又沒做什麼壞事,安分守己,為什麼抓我?!」共軍把她強行拖到院前的小廟,女人致死不跟他們走。共軍想,照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萬一撞上國軍就完了,就停下來向女人說:「你老實跟我們走,到那兒把事弄清了就放你回來。」她說:「我沒做過別的事,每天就是在家照看兩個孩子,我男人一年前死了,就我一個人照看兩個孩子,孩子還小離不開我,你們聽,孩子還在哭,我不跟你們走!」共軍說:「別廢話!今天你要不走我就崩了你!」她說:「我孩子還在哭,我不去!崩了我也不去!」砰!一聲槍響,子彈穿透她的身體,她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就不動了。那幾個人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那些年,村裡人晚上一聽說共軍來了,就趕快躲藏起來。事件發生時,村裡有個人正躲在廟前那棵老槐樹樹洞裡,聽得清清楚楚。這段往事就是這位「樹洞老人」說給死者親屬的。
後來,大孩子被舅舅舅媽養大成人,那個還在吃奶的小孩給了親戚家的親戚,沒幾年就死了。
故事三。惡黨計劃生育搞得人心惶惶。我有位表哥在市里工作,副處級幹部。他家裡已有兩個女兒,表嫂又懷孕了,村裡也找,表哥也不讓要,說如果生了要受處罰的。那時單位已準備給他升正處,所以他急著讓表嫂去打胎。但是家裡兩位老人強勢要保孩子,表哥也沒轍,只好讓表嫂生下來了。可時間不長,表哥不但正處沒升成,連副處也被罰掉了。後來為了照顧家從市里調回本縣。還為了提前退休,把原來的事業編改成了企業編,結果退休金差了兩三倍。
祥和:「三年大饑荒,當時連野菜都挖不到了,樹皮……凡是能充飢的都吃到了」
祥和今年七十多歲,親身經歷了中共暴政的種種苦難。在慶祝《九評》發表二十二周年的特殊日子,她再次閱讀了《九評》,更加認清了中共邪黨的本質,靠謊言、欺騙、耍流氓起家的黑惡歷史。她在文稿中寫道:
我從上小學第一天開始,就被邪黨的謊言欺騙,老師上課說:「你們生活在社會主義新中國,過著幸福生活,現在世界上比如台灣的人民水深火熱,要感謝黨……」對此,我做為一個懵懂少年,當時還信以為真,現在明白了都是騙人瞎話。
我記得那時家裡很窮,父親一人上班養著一大家子人,爺爺奶奶叔叔姑姑和我們十幾口人。當時糧食按工種年齡男女定量,連過年的花生瓜籽也憑證購買,母親每天精打細算辛勤操勞,幾毛錢能在手心攥出汗來。我從小就背筐撿煤核,割豬草。記得當時很多同學連交學雜費的幾毛錢都拿不出來。
三年大饑荒,當時連野菜都挖不到,因為挖的人太多了。樹皮……凡是能充飢的都吃到了。我常記得有同學上學時帶了幾個土豆,我們都嘴饞得不得了,母親當時因勞累飢餓,缺乏營養,身體嚴重浮腫。
回想我們這一代,生在邪黨建政後,上學是邪黨的歪理邪說,長身體遭遇三年大饑荒,應該學知識時趕上文化大革命,到了成家時晚婚晚育只能生一個,再後來又是下崗……
結語
值此《九評》問世二十二周年來臨,筆者謹以一首小詩奉上,以志賀禧!
重陽高歌頌《九評》
——恭祝大紀元《九評》問世二十二周年
承天意,著九評,
紀元扛鼎正義洪。
神筆掀翻紅朝史,
鐵證如山板上釘。
紅朝史,血淚凝,
一路殺來一路焚。
百年冤魂八千萬,
十年焚毀五千年。
說九評,道九評,
妙筆金卷救眾生。
牆國封殺廿二載,
第一禁書卻匿名。
怕九評,恨九評,
抄家入獄紅魔瘋。
法徒慈悲捨生死,
活命寶典挨家贈。
英九評,武九評,
九評九劍戰紅龍。
劍氣如虹勢不擋,
利劍封喉斃頑凶。
電九評,雷九評,
電光雷霆劈邪靈。
赤龍解體烏雲散,
朗朗乾坤迷眾醒。
鍾九評,鼓九評,
眾生驚醒善惡明。
三退巨瀾連天涌,
四點六億法船登。
傳九評,傳九評,
紅牆不倒傳不停。
四點六億新起點,
芝麻開花再攀升。
功九評,德九評,
功圓德滿歸九評。
煌煌美德何相似?
泰山極頂旭日騰!
歌九評,詠九評,
重陽登高頌九評。
君問歌弦何時了?
長江臥舟聽濤聲!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