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年11月19日,大紀元發表了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共產黨的惡行對中國人的人身傷害和日常語言思維毒害之深,作為一個「文革」年代出生的中國人,深有體會。
一、 因「言」獲罪
離我們村不遠的一個大隊的農村老太太,五十多歲,因為在大躍進的時候說了句「毛主席這麼搞,我們沒有飯吃」的大實話,結果被告發關進監獄,最後一直到老屈死在監獄裡。
二、 因「字」被鬥
我的一位阿姨講,文革剛剛開始時她並不知道什麼文革,她們單位是很大一個重型國營工廠,單位一位很漂亮的機要室的女打字員,因為把毛語錄中「大海航行靠舵手」的「舵」誤打成了「蛇」字,第二天突然之間全廠停工,以「反革命」的名義批鬥這位女打字員,剃了花頭,戴高帽,血腥的鬥爭會開始,把我的阿姨嚇一跳,才知道是「文化大革命」開始了。後來滿大街武鬥開始了,經常街道兩邊樓對樓打槍戰,大街上行人很少,工廠停工,人們不敢在街上隨意停留,因為保不準會被哪一方的槍射死。
三、為「黨」當完炮灰後啥也不是
我父親參加過朝鮮戰爭,戰爭結束後駐紮在東北某地,再後來轉業回到農村,父親是家裡獨子,「文革」期間被鄰裡欺負,自殺身亡。我爺爺因在國民黨期間當過小官,「文革」期間被批鬥,雖然後來被「平反」,從此不教書,也不種地,後半輩子消極度日。因為家裡沒有男勞力,掙的工分不夠,我家每年就成了缺糧戶,為了補足缺的工分,將我們家房頂上的木頭拆走,揭瓦拆房的,連窗子都拆掉,好好的一小間房子拆的不能住人,我爺爺年齡大也不敢吱聲,而且每到年關,別人家酒肉飄香,我母親常常大年三十無米下鍋,為了一家人的飯飽問題發愁,東奔西借,忙到夜深才回家,政府無人問津。而我母親告訴我,那時她每次出工幹的都是男勞力的重活,但是按女勞力得工分,所以每年的工分都不夠。因此雖然我母親聰明、勤勞、能吃苦,但我們從小吃了無數的苦。
我們鄰裡還有一位軍人,據說是我父親的戰友,轉業回家。「文革」期間,因為家裡沒吃的,偷了隔壁村一把大蒜,被告發,毒打致死,也不敢聲張。這些軍人戰時被充當炮灰送往戰場,回家鄉後沒有得到政府的任何優待,這些軍人死後家中幼小無人問津。
四、運動鬥爭後留下來的暴力黨文化語言
在那七、八年來一次的政治運動中,老一輩中國人受到黨文化的長期浸泡洗腦,處處充斥著暴力語言。在大紀元系列文章《解體黨文化》一書中寫到:受黨話影響,在現代中國人的語彙裡,人們已經不自覺地把鬥爭當作生活常態。語言中帶有斗的意識:爭鬥性的語言不僅存在於青少年亞文化當中。如今中國人生活的各個方面都瀰漫著這種語言。
農村娃要是做了什麼調皮搗蛋的事情,就會被家長追著喊:你這個跳跳死的;你這個剖肚子的;你這個天殺的;你這個掉頭死的;幾乎家家的小孩都被這樣罵過。小時候也沒注意這句話的分量,因為大家都是這樣罵,罵來罵去的,從小就在這個環境中長大,以為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是這麼說話的,竟然習以為常了。其實這正是中共長期的政治運動給人造成的一種殺氣騰騰的黨文化語言。
家長教育孩子,語言更是生冷不忌。一次,幼時的我與一個小妹因為爭奪一個小物品,發生爭吵,我被母親責罰,責怪我不會讓著小妹妹,母親說:我要把你打得鮮血直流。我當時嚇了一跳,為啥要我鮮血直流啊?而且這是文縐縐的文字語言,被當成口頭禪。我知道母親內心並無傷害我的意思,只是想教訓一下我,而這種血淋淋的語言恰恰是黨文化的暴力語言,人們受它的毒害竟全然不知。
我外婆小時候經常喊我們女孩「狗婆」,不管是她自己親生的、或者不是她親生的孫女,一概稱呼「狗婆」。有一次小學五年級寫作文寫到我的外婆,我在文中寫道:外婆喊我:狗婆,把地掃了。老師在這句話後面給我的批示是孟郊的《遊子吟》:慈母手中線,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讓我要懂得感恩,本是好意,我卻不理解,我並沒有惡意呀,我只是童言無忌,實話實說,敘敘文,寫出了我的生活日常。其實外婆講這句話時也並沒有惡意,但卻是人們的一句口頭禪,大家日常都這樣叫。仔細回味這句話,讓人不禁會想到人們喊打喊殺、鬥「地主婆」的場景。
當我把《九評》播放給母親看時,母親才恍然大悟,知道了邪黨對中國人的毒害之深。
結語
中國人被邪黨整肅、批鬥帶來的人身傷害,因為恐懼而不敢言。那麼我們從自身做起,傳播真相,傳播《九評》,破解黨文化,回歸中國傳統文化,看清中共十惡俱全的本質,復甦我們的人性和良知是每一個中國人的責任,也是我們可以做到的。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