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春華出席了。
桌牌上三個字,《新聞聯播》19:20的畫面裡,他低著頭記筆記。鋼筆,紅椅,玻璃杯。之前傳他「失聯」,傳他缺席五中全會,傳得有鼻子有眼,現在看,不過是一場空穴來風的驚擾。
長征紀念會他沒坐到預設的位置,於是人人都成了偵探。這便是如今的世道——人不在場,比人在場更能說明問題。
有人說,清洗一個早就臣服的廢太子,對習有百害而無一利。這話對。廢太子之所以叫廢,是因為牙早拔了,爪子早剪了,關在政協的籠子裡,每日點卯。留著他,比除了他更有用。留著,是「我們還是團結的」;除了,是「連一個閒人也容不下」。
李克強也是退下來的老虎,也被說成拔了牙的,可還是莫名其妙的沒了。於是人們就更怕。怕那矮半截對話的人也不能存在。怕胡春華又算個屁,屁也不讓放。
其實兩隻老虎,分量不同。一隻是做過十年總理的,一舉一動都是路線;一隻是二十大就退到中央委員的,坐在後排記筆記都未必有人遞話。威脅小的,反而安全;威脅大的,連回憶都不讓留下。
習有嚴重的溝通障礙,我敢斷定。但我知道,位子越高,耳朵越聾。下面的人不敢說真話,上面的人聽到的全是回音。回音聽久了,任何一點雜音都成了對著幹。於是越整肅,越沒人說話;越沒人說話,越要整肅。
那麼,到底是誰在保胡春華,保馬雲?我猜不出來。猶如我的學生暗地裡護著彭立發一樣。到底習在和誰在斗?!到底誰善誰惡,我真有點分不清了。習本就是無能平庸之輩,福建官場的人其實都知道。到底曾慶紅和江蛤蟆等襠內大佬當年明知他是一頭豬偏要扶習登上龍椅到底是啥邪惡用心?!這都值得我們反覆深思的。
那不是什麼派系鬥爭,而是人心。我的學生不想讓老師對這現實徹底心寒,體制裡也有人不想讓機器顯得太冷血。
保,不一定是某個人拍桌子說「我保他」。是辦案的人拖一拖筆,是寫材料的人緩一緩調,是會務組的人,在名單上多留一個名字,多擺一把紅椅子。是金融系統裡的人說一句「再穩一穩」,是老人堆裡的一句「給上代留點面子」。
於是胡春華就出現了,在鏡頭一角,低頭寫字。馬雲也還在,偶爾露個面,說兩句不痛不癢的話。他們活著,不是勝利,是縫隙。
魯迅寫《藥》,夏瑜死了,墳頭本是光禿禿的。他偏要加上一個花圈,說是革命黨人偷偷放的。明眼人都知道,那花圈是假的,是先生自己意淫上去的。可他非要加上不可,不加,結尾就太悲愴了,太絕望了,讀者合上書,就再也不信人間了。
我們今天看這個會場,看這張筆記的照片,也是一樣。
那本沒有的花圈,其實就是這把紅椅子。
明知可能是擺設,明知可能是做給外人看的團結,可還是願意相信,是有人故意留的。是體制的墳頭上,有人偷偷放了一圈不合時宜的花。
不是因為革命會勝利,是因為人還不想讓故事,結束得那麼難看。
亡國滅種其實我們經歷過好幾次了,金人南渡,崖山之後,滿清入關,紅魔共匪淪陷華夏中土,等等不一而足!
文章摘自蔡慎坤X平台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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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