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甲子的搶掠交響樂:從「三大改造」到新時代的「偉大」 閉環的匪幫搶劫初心。
新華社最近又發表了社論《三大改造 偉大進程》。讀罷宏文,不禁捧腹大笑。在這個流行「復古」的年代,中共喉舌終於不再遮遮掩掩,而是邁著正步、吹著喇叭,穿越回了那個借屍還魂的激昂年代。
正所謂「初心不改,搶掠不止」。一個甲子的輪迴,歷史在這片土地上畫了一個完美的黑色幽默同心圓。當年那些靠「暴力、謊言與明搶」起家的招數,換了個數字化的馬甲,又雄赳赳氣昂昂地跨回了歷史舞台的中央。
看吶,這一場優雅的「合法洗劫」
要看懂今天的戲碼,必須先復盤一下當年那場被冠以「偉大歷史進程」的「三大改造」。那是一場人類歷史上罕見的、用槍桿子和謊言共同譜寫的「搶劫交響樂」。
農業改造上演的是一出從「耕者有其田」到「地主變長工」的戲碼。中共進城前,拿著《新民主主義論》對農民兄弟信誓旦旦,承諾跟他們干就能分田地。農民兄弟一聽,熱血沸騰,推著小車把中共送進了北京。結果屁股還沒坐熱,「三大改造」槍聲一響,先是互助組,再是初級社,最後變成高級社和人民公社。農民兄弟手裡的土地證還沒捂熱,就被一夜之間收歸「集體」。這分明是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釣魚執法」加「空手套白狼」。
工商業改造則是從「白天敲鑼打鼓」演變為「晚上跳樓自殺」。對於城市裡的資本家和手工業者,中共發明了一個充滿溫情的詞彙——「贖買」。聽起來像是國家掏真金白銀買資產,實際上核定資產時全是官方說了算,給的「定息」低到連通脹都跑不贏,而且只給幾年。更絕的是政治高壓,資本家們白天要戴紅花、敲鑼打鼓地把自家的工廠、店鋪雙手奉獻給國家,晚上回到家則看著帳單抱頭痛哭。當時上海的市長陳毅每天上班的第一句問話就是今天又有多少「空降兵」——指的是受不了公私合營和政治運動侮辱、選擇跳樓自殺的民族資本家們。這不叫改造,這叫優雅的持槍搶劫,搶了你的錢,還要你全家 kneeling 唱讚歌。
不僅謀財,更要滅絕人性的制度閹割
「三大改造」的惡果,絕不僅僅是讓中國經濟在幾十年裡陷入了絕對貧困,它更深遠的罪惡,在於對中國社會實施了一場全方位的、百年難愈的精神閹割與人性荒蕪。這種全方位的摧毀,深刻地體現在社會的不同層面。
在經濟層面,改造前本有著產權清晰的百年老店與市場內生動力,改造後則將產權徹底消滅,變為了權力絕對壟斷,導致社會徹底喪失了創新與生產的效率。
在制度層面,過去民間保有著宗族自治、社團以及法律與公序良俗的緩衝空間,改造後黨權的觸角徹底延伸至床頭,告密制度化,形成了全能型的極權統治。
在文化與人性層面,傳統社會敬天法祖、講求仁義禮智信與私產不可侵犯,改造後則流毒至今,變為了見利忘義、唯權力是從,人性徹底淪為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
產權的覆滅帶來了契約精神的死亡。中國傳統社會雖然沒有現代意義上的憲政,但「有恆產者有恆心」是千百年來民間的共識。買賣有契約,土地有地契。「三大改造」以國家暴力的形式,在極短時間內把數千年積累的私有產權砸得粉碎。這直接導致了一個恐怖的認知深入中國人的骨髓:在這個國家,任何財富都是暫時的,唯有權力是永恆的。契約變成了廢紙,信用變成了笑話。
歷史最諷刺的地方在於,它不是簡單的重複,而是押著相同的韻腳。今天,距離當年的「三大改造」剛過約一個甲子,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又捲土重來了。
看看近些年上演的魔幻現實劇吧:民營企業家們被要求「聽黨話、跟黨走」,甚至有御用文人公開高呼「民營經濟已經完成了歷史使命,應該逐漸退出歷史舞台」。大型互聯網巨頭、教培行業、遊戲產業,在一夜之間被行政命令砸得粉碎,或者是被強行入股,實現了新時代的「公私合營」。各路大亨紛紛「杯酒釋兵權」,主動把辛辛苦苦創立的企業控制權雙手奉還。
有人總覺得,當年的「改革開放」是中共改邪歸正了。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對於一個以「消滅私有制」寫進根本章程的組織來說,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不過是它在當年的搶掠政策導致國民經濟徹底崩潰後的「養豬策略」。豬養肥了,圈養大了,國庫空了,或者覺得這些肥豬開始威脅到豬圈主人的絕對安全了,那怎麼辦?殺豬取肉,順理成章。
這根本不是什麼政策的搖擺,而是這個政權骨子裡的基因覺醒。它的初心就是搶掠,它的本領就是暴力,它的合法性全部建立在謊言之上。指望它能世世代代保護私有財產、遵守市場規則,就像指望一頭狼能長期茹素一樣,純屬痴人說夢。
新華社的社論還在繼續高歌猛進,它在讚美那個摧毀了中國社會生機的「偉大進程」,實際上是在為下一輪更慘烈的掠奪吹響衝鋒號。
這一片土地,以及在這片土地上寄養的族群,似乎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莫比烏斯環。因為謊言,他們放棄了思考;因為恐懼,他們服從了暴力;因為懦弱,他們默許了搶掠。既然當年的歷史教訓被他們當成了「偉大的成就」來歌頌,那麼歷史就絕不會吝嗇於讓他們把當年的苦難再重新品嘗一遍,「求仁得仁」。
匪幫的初心從未改變,這個族群災難未盡。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