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來,越來越多的中國民眾,包括一些老師和學生,正在逐漸認識到中共用教育壓迫學生、給學生洗腦;同時,中共又用各種手段掩蓋其邪惡政權的本質。這些看清中共真面目的中國人,紛紛公開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等組織(又稱「三退」),以擺脫中共束縛,追求自由和良知。
近期,一些中國大陸的師生,通過大紀元和全球退黨中心,分享了一些他們關於中共及其教育體制的見解。不妨看看他們都經歷了什麼,又都有怎樣的體悟。
高中教師揭露中共教育壓迫:身心俱疲
最近,原中國高中教師王夢夢以親身經歷揭露了中共教育體制的殘酷。作為一名前公立重點高中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王夢夢6月20日對大紀元說,中共的教育體制根本無法與歐美國家相比,它培養出的人「都是沒有主見的人,都是被物化的人,被同化的人,被這個共黨迫害過的、當作韭菜去割的人,不平等的人」。
她說,思想政治課是中共洗腦、迫害人的工具,而政治洗腦在教材中「無孔不入」。例如,最新版高中語文教材大量選用馬列毛文章,且這些都是必考內容,作文題目也必須與「政治理念去掛鈎」。學生甚至被教導寫作「八股文」,結尾必須是「我們作為新時代的新青年,一定跟著共產黨的領導,然後學習習近平新時代的這種思想」。
王夢夢坦言,擔任教師期間,每天對她來說都是煎熬。她明明知道中共殘酷卑劣的行徑真相,卻被迫在教學中違背良心,「說出違背良心的話去給學生洗腦,而且每天每天都是這樣」。她甚至因此患上重度抑鬱,並有頭痛、胃痛、胸悶、呼吸困難、失眠和肢體麻木等軀體化症狀。「感覺在(中共)那種教育環境之下生存,我每天都想跳樓,真的都想死,」王夢夢說。
這位老師指出,中共的教育體制是「壓迫人的」,不可能給學生真正的自由,並灌輸「只有高考這一條路,只有好好學習,才能成為人上人」的二元對立思想,但這種教育營造的高壓環境,對學生傷害也很大。
《2023年度中國精神心理健康》報告顯示,中國高中生的抑鬱檢出率已超過40%。王夢夢也提到,她自己的學生,就有因抑鬱不願來上課的,隔壁班有學生則出現自殘行為,鄰校甚至有學生因學習壓力過大而跳樓。
王夢夢的語文老師曾因與學生談論「六四」和天安門事件,就被調離教師崗位並降薪。她也表示,自己也因忍受不了中國的教育環境,而選擇來到美國。
中共加強洗腦教育 資深教師聲明「三退」
近期,一些大陸的資深教育工作者,因無法忍受中共越發明顯的洗腦教育,抑或看清其邪惡真面目,選擇通過退黨中心平台,退出中共相關組織。
聲明人「金琰」是一位工作近30年的小學班主任。她說:「最近學校結業儀式決定讓孩子們上台表演節目。但我看到節目單時差點被氣死:裡面幾乎全是歌頌邪黨的節目,比如班級大合唱『我和我的祖國』,小朋友穿紅軍的衣服表演紅軍長征等等。這讓我非常悲哀。」
這位資深教師指出,尤其在現任黨魁習近平上台後,中共對兒童的洗腦「越來越過分,越來越邪惡,明顯就是想把這些花朵們馴化成為邪黨效忠的傀儡們」。
「作為班主任,我必須退出這個邪黨。希望邪黨早日滅亡,我們的孩子能生活在沒有思想腦控的世界中。」
張東偉是一名擁有30多年教齡的高中歷史教師,因發現中共在篡改歷史教材,因而鄭重聲明三退。
「當我翻開最新的歷史課本時,不禁要問:這真的是完整的歷史嗎?我和許多同齡人親身經歷的十年文革、八九學潮、計劃生育政策等重大歷史事件,在教材中卻幾乎被完全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對執政黨的豐功偉績的無休止吹捧和對真相的掩蓋。」張東偉說。
「通過大紀元網站提供的公開資料,我終於明白了之前困擾我的疑問:共產黨有計劃、有步驟地在故意隱藏和篡改歷史,試圖讓學生不知歷史,甚至讓整個社會遺忘那些曾經發生過的重大事件。我不願意再繼續對這一事實保持沉默,也不願在教育中向學生傳遞被扭曲的歷史。
「因此,我在此鄭重聲明,退出曾經加入的少先隊和共青團,並承諾今後不會加入任何中共組織。從此與這個充滿欺瞞和操縱的組織徹底割席,追求真理,捍衛真實的歷史。」
安徽教師舒之岳最近也聲明三退。他說:「在目前這種環境下,我知道很多東西,從本質上知道『共產黨』不是個好東西,而且現在是越來越左,越來越邪,我不喜歡這些東西,也不想與它搞在一塊,現在知道大家都在三退,我也參加一個」。
接觸境外教育 大陸留學生「三退」
近期聲明三退的民眾中,不乏一些赴境外求學的留學生。在接觸到民主國家的教育之後,他們意識到中共教育體制對人的束縛和壓迫,因此聲明三退以追尋民主和自由。
例如,福建的高若垚在台灣攻讀大眾傳播學系期間,體驗到了台灣的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回到大陸後,經過對比,他開始對台灣的民主自由倍感珍惜,並因此聲明三退。
「學成後回到大陸,發現連簡單的網絡直播、微博發帖都受到嚴苛的管制,哪怕不是批評中共體制、只是觸動到當地上市公司利益的言論都會受到封殺,才感受到自由的可貴。我為我之前因懵懂無知加入中共少先隊共青團,以及在台時對台灣民主自由的不屑感到後悔。現聲明退出少先隊共青團。」
經歷相似的還有浙江紹興的丁可唯,她也曾赴台灣攻讀大眾傳播學系,而今,又於英國倫敦攻讀碩士。
丁可唯說,自己在英國觀看了神韻藝術團表演的中國歌舞節目,被其展示的優美東亞文化所觸動;而中共卻在台灣、英國,對善良的中國人民和法輪功修煉者及其家人騷擾迫害,足以讓她判斷是非善惡。
「在閱讀了《九評共產黨》後,我更堅定了我的判斷。藉此機會,我在此聲明退出中小學時期被迫加入過的中共少先隊、共青團,與這種邪惡組織劃清界限。」丁可唯最後說。
身在澳洲的朱涵琪也因接觸到西方社會,意識到中共教育對學生的負面影響,聲明三退。
「年少時期在中共治下成長,中共的教師從幼兒園到中小學都喜歡教學生祕密舉報自己犯錯的同學,在那個環境下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直到我在高中時期因為舉報身邊違規帶手機入校的同學受到老師嘉獎當上了班幹部,才慢慢意識到中共這種舉報文化的危害性。」朱涵琪說。
「高考後我離開中國前往澳大利亞,發現沒有受中共體制影響下長大的西方人是多麼的互信、善良,沒有中共出身的我們那麼的相互猜忌、多疑、甚至是互害。意識到這後,我聲明退出青少年時期在學校被迫加入過的少先隊、共青團,希望徹底擺脫中共的有害文化。」
赴加拿大留學、工作的笪亦楊,也在其三退聲明中,介紹了自己認清中共邪惡、聲明三退的歷程。
笪亦楊說,自己因兒時生活在信息閉塞和國家機器各種宣傳的環境下,先後入了少先隊和共青團,並在高中時轉變了對中共的認識。
「在上高中時,我認識到了中國共產黨的邪惡,開始反對共產黨的思想,並開始向身邊朋友傳遞中共邪惡的信息,直到今日。」她說。
「在加拿大,我進一步接觸了西方世界的自由民主等先進思想……特此在此聲明我的立場。感謝大紀元為我提供這個渠道!」
不滿中共教育體制 更多民眾「三退」
包括學生在內的更多民眾,都在三退聲明中講述了他們不滿中共治下高壓教育,或不再受中共洗腦教育蒙蔽的經歷。
中學生「陽紫」指出,大陸孩子「天天累得像在受刑,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而高考戶口歧視、中考分流政策直接剝奪了一些學子上高中和接受高等教育的權利,與中共在憲法中寫明的「中共國公民享有受教育權」完全不符。
另外,「陽紫」譴責了中共89年64學運對學生的鎮壓,以及近些年中共抓捕高智晟、彭立發、梅世林等人士的行徑,表示要「像他們一樣」不畏中共,追求民主,並鄭重聲明三退。
河南的張莉說,身在全國學習壓力最大的省份,她「每天早上5點起床晚上12點睡覺,週末也有大量的作業……成績稍微低了一點,作業稍微錯得多了一點,都要被老師大聲訓斥……」高壓環境讓就讀高三的她「很多時候晚上在被窩裡偷偷地哭」,而她對未來大學生的就業前景也感到絕望。
最後,她道出了自己聲明三退的原因:「生在中共國是我的不幸,生在河南更是不幸中的不幸!但幸運的是我了解了三退保平安!我小學入隊完全沒有詢問過我和我的家人,完全是強迫我入的!我想要退出,抹去邪惡的獸印!雖然我現在改變不了什麼,但退出邪隊,抹去獸印,就是邁向勝利的第一步!」
身在美國的 Jeff,也回顧了自己學生時代被中共洗腦的經歷。「小學的時候在國內帶過紅領巾……當時年齡小,沒有什麼政治意識,從小環境都是被中共邪黨宣傳包圍,作為學生也潛移默化地接受了中共思想的毒茶。記得當時語文課還寫過一篇讚賞習近平的作文……當時寫的時候就是違心的,寫的都是假話,為的是得到老師的高分。」
他最後寫道,「疫情期間,中共滿嘴謊言,暴力的醜陋嘴臉讓我認清了這個邪惡的政黨,也讓我知道它過去犯下的滔天大罪。中共毀壞中華文明,迫害法輪功是魔鬼行為。我本人嚴肅聲明退出中共少先隊,堅決切斷和這魔鬼的任何聯繫。」
李希微也在聲明中描述了中共從小學起給學生洗腦的場景:「在中國大陸所有的小學生上學都必須戴紅領巾,不戴強迫你戴。升旗儀式上,會有專門的紀律委員,一排排地檢查,少一個人沒戴,班級就要扣分,老師學生都得挨批評。」
這位大陸民眾說,「就這樣,在年復一年,日復一日中,一代又一代的大陸小學生幾乎無一倖免地被戕害。」而她本人,因此決定「退出少先隊,退出一切共產邪教組織」。
大陸民眾葉目清則寫道:「本人從小被惡黨欺騙宣傳教育,還發誓做xx主義接班人,現在發現他們迫害法輪大法的手段是慣用的污衊和文革式的邪惡運動方式,違背天地良心。聲明退出加入過的黨團隊,做一個善良的人。」
20餘載 逾4.48億海內外華人三退
以上幾位教育從業者、以及更多中共教育體制的親歷者,用他們的親身經歷描述了中共如何利用教育馴化學生、給學生洗腦的過程;他們也通過對中共教育體制以及中共政治壓迫的反思和感悟,呼籲更多人看穿中共的邪惡本質,不再受其欺騙和愚弄。
自2004年11月,《大紀元時報》發表的《九評共產黨》系列社論以來,全球已有4億4,842萬餘人聲明三退,與中共邪惡政權劃清界限。在這場持續20餘年的精神覺醒運動中,這些聲明人選擇用這種方式擺脫中共的精神枷鎖,追求獨立人格和普世價值,迎接一個沒有中共的未來。
如今,每天仍有數萬人加入這場三退大潮,您和身邊的朋友也退了嗎?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劉明湘)